“仙師饒命，仙師饒命，小道也是奉命行事，不由己啊！”王明磕頭如搗蒜。

“清風道人還吩咐了你什麼？除了散播謠言，後續還有什麼手段？”韓寧問道。

“師……師父說，先壞了那龍的名聲，讓百姓不敢信。”

“然後……然後會聯合觀閣那邊，向城主施，拖延審批。”

“如果那商賈還不識相，可能……可能用些非常手段，讓他知難而退，或者……”

王明不敢瞞，一五一十道出。

“非常手段？是暗殺，還是製造意外？”韓寧語氣轉冷。

“這……這小道就不知道了，師父沒細說，但觀閣的碧波門仙師，似乎對那商賈也很不滿……”

王明戰戰兢兢。

韓寧點點頭，與他猜測的差不多。

“今日我不殺你。”

韓寧道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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