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瓶頸？”

吳箐箐挑了挑眉，覺得這問題比前一個深了些，

“原因可就多了，可能是功法不合，可能是神魂不足，也可能是……脈所限。”

說到最後四個字時，語氣微微加重，

“天地生靈，先天跟腳不同，好比溪中鯉與雲中蛟，起點便是雲泥之別。”

“有些脈卑微的水族，任憑如何努力，鍊氣初期或許便是其終點，此乃天命，強求不得。”

聽到這話，遠在玉帶河水府中的韓寧心神一，知道關鍵點來了。

他立刻通過契約指引江瑤。

江瑤得到韓寧的指引，臉上出興趣的神：

“脈所限？師叔，您的意思是，就象我們人族有靈優劣，水族也有脈高低嗎？那……那如果一條很普通的魚，比如……比如一條草魚，它僥倖開了靈智，有沒有什麼辦法，能提升它的脈呢？”

吳箐箐梳理狐狸的手微微一頓，有些意外地看向江瑤：

“草魚是凡俗中最常見不過的魚類，靈智難開，即便僥倖踏妖途，前路亦是荊棘遍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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