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瑤聽到韓寧的話，眼睛眨了眨，心裡有了主意。

沒有馬上掏錢，而是把小布包攥在手裡，仰起臉，出一個乖巧中，又帶着點可憐的笑容：

“先生，這本書我特別想要……可是，2枚碎片真的太貴了。”

“我……我上只有1枚碎片，還是攢了好久才攢下的，您看……1枚碎片賣給我行嗎？我保證會非常惜這本書的！”

帳房先生聞言，停下撥算盤的手，抬眼看了看江瑤那可憐兮兮的小臉，又瞥了眼攥着的小布包，洗的發白的裳，語氣依舊平淡：

“小姑娘，《水蘊譜》就這個價，叟無欺。”

江瑤小微癟，眼神蒙起一團水霧，沒有放棄，聲音更糯了些：

“先生，我知道書是好書，值這個價，可我真的很需要它來辨認靈草，好補家用……要不，我先付1枚碎片，剩下的1枚，我過幾天採到靈草賣了錢，一定給您補上，可以嗎？”

說著，還煞有介事地舉起小手，

“我說話算話的！”

“呵呵。”

帳房先生看着小姑娘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樣，臉上嚴肅的表終於鬆了一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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