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更是首接：“我的狼牙棒，己經生鏽了！讓我出去活活！”

堂上一陣鬨笑，氣氛略為輕鬆。

宋江舉手了，道：“諸位兄弟，主出擊之意，我完全明白。然而眼下有一件事，需要先辦——”

他掃了眾人一眼，沉聲道：“田虎與王慶那邊，還沒有消息。時遷和朱武尚未回來。西方未定，若我梁山貿然出兵，孤軍深，一旦朝廷主力回頭，我等陷重圍，如何是好？”

這番話，邏輯清晰，眾人不得不點頭。

唯有林沖，抬起頭道：“哥哥說的是大局，我明白。只是……等來等去，總有人先等不住。”

他這話說的是自己，眾人皆心知肚明，卻無人接話。

吳用看準時機，開口道：“主戰的意思，我贊同。時機很快就會來——朝廷若先南下攻方臘，我們正好出兵擾其後路，屆時主出擊，名正言順，且有奇效。諸位兄弟，再等幾個月，消息一到，出兵！”

“幾個月……”秦明捋着鬍子，哼道，“也罷，那這幾個月，便讓我把那狼牙棒好生磨一磨！”

堂上又是一陣笑聲。

然而在這笑聲之外，林沖坐在角落裡，沉默如石，眼神遙遠，不知在想什麼。

魯智深悄悄湊近他，低聲道：“兄弟，哥哥焚詔，己是表明了心志，高俅的賬，遲早要算的——你放寬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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