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間的燈火跳了一下。

坐在對面的呂含珠聽聞此言，不但沒有反駁這荒謬的話語，反而微微張着：“原來……是呂含珠呂姑娘。”

喃喃自語，甚至還帶着幾分不好意思的訝然，輕聲道：“這名字有些耳，但確實是好聽的。”

“咯咯……”

一聲輕笑打破了屋的安靜。

柳夢依掩着，笑得花枝。

隨着的笑聲，那張原本清麗婉約的臉龐開始變得模糊，屬於青樓子的風塵氣迅速褪去。

眉眼間的距離在微調，鼻樑變得更為直，下頜角的線條也在收。

僅僅是幾個呼吸的功夫，那張臉竟有了七分呂含珠的影子，特別是眉宇間那子英氣，正一點點從無到有地生長出來。

反觀對面真正的呂含珠，原本緻冷的下開始變得圓潤，眼角多了幾分若有若無的意，就連那坐姿也不自覺地了下來，不再直如松，顯得弱無骨。

兩張臉正在發生置換。

寧言靜靜看着這一幕，神不見悲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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