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聲落地，雪白的擺輕晃，似蔓延在湖面上的雲霧，覆在白靴之上。

目順着那雲霧般的擺向上，則能瞧見雲霧掩映下，那雙極其修長筆直的，白盡頭則是如溪流般的銀束帶，將盈盈一握的纖腰束縛住。

束腰之上，則是山巒起伏。

如果之前是水墨繪下的山影，現在則是大幅留白下的雪域高峰。

越過雪山積雪的頂峰，則是一層白紗，遮掩住了顧青思那張清冷的臉。

“這就是你所謂的第一步，就是換件白？”

顧青思蹙眉。

寧言讓照着那部《仙子的修養》去做，說什麼先從外表開始，然後就將之前在燕國都城買的白月冰仙遞過來，讓換上。

“別小看這白，仙子的第一要務，就是有件合的雪白。”

寧言將符筆收下，上下打量一下，覺得非常合，不由慨自己眼好，眼如尺。

“白也就算了，這面紗又是怎麼回事？”顧青思不解，“這薄薄的一層白紗，還不如一張世俗面。”

寧言解釋道：“仙子的就在那層朦朦朧朧，遮遮掩掩上，就像是雨霧中約的群山，晨間水汽蒙蒙的湖面，看不真切，但都是極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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