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在濃霧中看見的，與他距離很近的其中一縷線，也在這通道中一閃而逝。

寧言想去細看，但黑暗如水般湧來，覆蓋了他的視線，耳畔一時間只餘風聲呼嘯。

這種覺持續了不過幾個呼吸，眼前的黑暗便漸漸褪去。

瞳孔中的畫面也產生了變化，不再是濃霧遮蔽的森林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破敗的廟宇。

屋頂瓦片殘缺，下幾束天，雨水順着落而下，在地面上濺起水花。

而在破廟中央，矗立着一座半人高的暗紅丹爐，爐中還有些許青煙裊裊散去，明顯剛熄火不久。

至於丹爐邊上，此時正蹲着一個披頭散髮的老頭。

瞪着一雙渾濁卻四的眼睛，死死盯着突然出現的寧言。

視線偏轉，廟門敞開着，能看見灰濛濛的沉天空，細雨被冷風裹挾着灌進廟宇，吹散那丹爐孔中冒出的裊裊青煙。

天，冷雨，雨的屋頂，頭髮灰白的老人。

寧言覺得這場景有點悉。

好像他月前才經歷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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