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風拂過,山川為晴_第23章 無聲的看見(1)
晚餐的溫馨氣氛尚未在小院里完全散去,空氣中似乎還殘留着汽鍋的鮮香和那份說還休的曖昧。看着桌上的一片狼藉,大麥下意識地抿了抿,做飯是喜歡的,但洗碗確實是最不擅長的環節,油污和堆積的碗盤總讓有些無從下手。
正當準備着頭皮開始收拾時,娜娜笑着站起,利落地開始摞盤子:“行啦,大廚辛苦了,洗碗這種小事就給我們吧!”朝許紅豆眨眨眼,“紅豆,搭把手?”
許紅豆也立刻會意,溫婉地笑着點頭:“當然,吃了這麼味的一餐,出點力氣是應該的。大麥,你去休息吧。”
大麥愣了一下,臉上浮現出激又不好意思的神:“這…這怎麼好意思…”
“跟我們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,”娜娜作麻利,端着碗筷往廚房走,“你不是最煩洗碗嘛, 快去搞你的創作,別浪費靈!”
許紅豆也端起剩下的菜碟,溫和地補充:“是啊,分工合作嘛。”
陸山川看着這一幕,原本也想幫忙,但看到娜娜和許紅豆己經默契地包攬了任務,而大麥被“赦免”後那明顯鬆了一口氣、又帶着激的萌樣子,不由得莞爾。他靠在廚房門邊,看着三個孩在廚房裡忙碌起來——娜娜負責沖洗,許紅豆負責拭,效率頗高。
他的目更多地落在站在稍遠、似乎想幫忙又不上手、最後只好負責遞一下抹布的大麥上。廚房暖黃的燈下,微微低頭有些無措的樣子,額前碎發落,被用小指輕輕勾回耳後。這個安靜而尋常的畫面,卻讓陸山川的心弦被輕輕撥了一下。
過去的日子裡,他收穫了很多讚譽和敬佩,是因為他擊斃了罪犯,立了功。人們看到他可靠的一面,關心他的傷勢,安他“過去了就好”。但似乎很有人,像大麥這樣,連同小小的“缺點”比如不洗碗和那份沉默卻細緻的關懷方式,一起被他知。看見了那份功勛背後的代價,並用自己的方式來平他的心,甚至此刻站在那裡,本就像一種安靜的陪伴,無聲地告訴他:我看見了你的不適,你的疲憊,沒關係,你可以放鬆,可以暫時不做那個無所不能的陸警。而邊的朋友們,也用一種溫暖的方式包容着,這讓他覺這個小院更像一個真正的家。
這種被“看見”、也被包容的覺,對他而言,比任何轟轟烈烈的安都更加珍貴和治癒。他第一次到,有人可能真正理解了他那份無法輕易訴諸於口的痛苦核,而不只是他外在的環或標籤。
大麥似乎到他的目,耳微微泛紅,下意識地擺弄着手裡的抹布。陸山川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站首,對三位士說:“那…辛苦你們了,我先上去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!”娜娜揮着滿是泡沫的手。
”。嗯“:聲一了應地低低也麥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