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白靜靜聽着文殊的解釋，心中對此人評價更低了三分。

這番說辭看似懇切，實則避重就輕，虛偽至極。

他不再看文殊，目轉向下方已然恢復平靜的陳塘關，緩緩道：

“父子人倫，乃是天，等他六歲之後，再由其父母定奪去留。若再讓我見你有今日這般行徑……”

他語氣並未加重，但其中那份冰冷的意味，卻讓文殊與黃龍同時到一陣寒意自脊背升起。

“弟子不敢！謹遵大師兄教誨！定不再犯！”

闡教門規森嚴，長有序，對於這位大師兄，眾弟子多是敬重有加，與截教弟子那般桀驁的作風迥然不同。

更何況，昔年逐鹿之戰，若非大師兄出手化解，他們十二金仙恐怕早已業力纏，道途斷絕。

這份因果，文殊心中自然有數。

然而，太白今日之意，卻不止在於阻止他強收金吒。

“強收弟子，不過小事。你們可知，在這洪荒天地之間，叛教而出，另投他門，尤其是與那西方教牽扯過甚，通常會是個什麼下場？”

文殊聽聞叛教與西方教幾字，表面雖強作鎮定，心中卻已掀起驚濤駭浪，一時竟說不出話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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