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聲還在繼續!

不是樓上，是樓下——院子里、大門口、圍牆外面，中統的人還在拚死衝鋒!

沈安在二樓房間的窗邊，從窗帘隙往外看!

院子里躺着好幾，有76號的，也有穿便的。活着的那些人躲在車後面、牆角、柱子後面，互相擊。

一個穿灰短褂的人從巷口衝出來，手裡端着槍，一邊跑一邊擊。子彈打在牆上，濺起一片碎屑。他跑得很快，像一陣風，首奔酒店大門

76號的人從二樓的窗戶往下擊，子彈追着他跑，打在腳後跟的地上，濺起塵土。他衝到了門口，猛地一抖——中彈了，但他沒有倒。他扶着門框，舉起槍，對着裡面連開兩槍，打中了正在換彈夾的76號隊員。然後他又中了一槍，這回打在口，裡湧出來。他靠在門框上，慢慢下去，坐在地上

手裡的槍還在響，一槍，兩槍，三槍——打空了，還在扣扳機

咔咔咔的空響，像是什麼人在哭!

另一個人從花壇後面衝出來，弓着腰，步子很快

他的目標是樓梯口的側門，想從那裡衝進去支援樓上己經死了的人!

76號的人發現了他，子彈像雨一樣打過來。他在地上翻滾，躲過了第一波，站起來繼續跑。又中了一槍，打在胳膊上，槍掉了，他沒有撿，拔出手槍繼續跑。跑到側門口，一腳踹開門，正要衝進去，裡面衝出兩個人，端着槍對着他掃

他的猛地往後一仰，摔在地上，不了。眼睛還睜着，看着天，微微張開，像是在說什麼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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