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，你說76號那幫人，能什麼事？趙德明死了，連個屁都沒放出來！”

沈安看了他一眼。“說兩句。吃飯都堵不住你的!”

山田嘿嘿笑了兩聲，不說了

下午回到辦公室，繼續翻文件。山田和渡邊又開始下棋了，兩個人又吵起來了。沈安靠在椅背上，聽着他們拌，眼皮沉得抬不起來。他打了個哈欠，沒一會兒就睡著了

夢裡——他看見丁三蹲在一條黑漆漆的巷子里，眼睛盯着對面那棟小樓。小樓的窗戶亮着燈，窗帘拉着，看不見裡面。丁三一不，像一塊石頭……

“老大！老大！”山田的聲音把他從夢裡拽了出來

沈安猛地睜開眼，坐首了子。“怎麼了？”

山田指着窗外。“你看，那是不是特高課的車？”

沈安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往外看了一眼——院子里停着兩輛黑轎車，得鋥亮，車頭上掛着日本旗。幾個穿便的人從車裡下來，其中一個他認識——武田，吉川貞子的助手

——武田來憲兵隊幹什麼？

沈安心裡一，臉上什麼表都沒有。他轉走回辦公桌後坐下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茶是熱的，溫度剛剛好

“老大，要不要去看看？”山田湊過來，低聲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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