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川貞子點了點頭，又搖了搖頭。“我有個好主意是——但丁默群那個人，疑心重。讓他負責外圍，他會不會覺得我在架空他？”頓了頓，聲音得更低了，“而且——趙德明剛死，他正滿世界找兇手，哪有心思管這些？”

沈安沉默了一會兒，開口了。“吉川科長，有句話，我不知道該不該說”

吉川貞子看了他一眼。“說。”

沈安往前探了探子，聲音得很低。“丁默群再疑心重，也不敢不聽您的。他是聰明人，知道輕重。您給他面子，他自然給您辦事。至於趙德明的案子——那是76號的事，跟安保無關。您只要把安保的事代清楚，他不敢怠慢”

吉川貞子盯着他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。“沈桑——你果然會說話。”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又站了一會兒，然後轉過，沖沈安點了點頭。“行，就這麼辦。外圍給76號，部由特高課負責。你回去告訴田司令，就說我明白了，讓他放心”

沈安站起來，彎了彎腰。“那吉川科長!那我先回去了!”

吉川貞子擺了擺手。沈安轉往外走，渡邊跟在後面。兩個人出了辦公室，下了樓，上了車。沈安發車子，渡邊坐在副駕上，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開口了

“老大，吉川科長剛才說的那兩個人——高宗武、陶希聖，是什麼來頭？”

沈安握着方向盤，眼睛盯着前面的路。“汪偽政權的人，大人。來上海視察，安保自然要慎重”

渡邊點了點頭，沒再問了

車子在憲兵隊門口停下。沈安下了車，讓渡邊先回辦公室，自己往田那邊走。到了門口，他敲了敲門，裡面傳來田的聲音：“進來。”沈安推門進去，彎了彎腰。“司令，紙條送到了。吉川科長說，明白了，讓您放心”

田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。“沒說什麼？”沈安搖了搖頭。“沒有。就是問了一句——安保該給誰。我說，那是的事，我不敢說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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