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壽又說：“另外，我想了想，發獎金不夠。這樣吧，從下季度開始，每個廠拿出百分之五的利潤，分給廠里的骨幹。怎麼分，你們自己定。”

老陳愣住了：“秦老闆，您這是……”

秦壽擺擺手：“錢一個人賺不完，大家一起賺才長久。你們跟着我幹了這麼久，不能虧待你們。”

老陳眼眶紅了。趙大勇低下頭，抹眼睛。秀兒咬着，忍着沒哭。王木生坐在那兒，手抖得跟篩糠似的。

秦大壽翻了一頁書，頭也沒抬，但角又了一下。浩浩小聲問：“大壽哥哥，你不高興嗎？”秦大壽淡淡地說：“高興。”浩浩問：“那你為什麼不笑？”秦大壽說：“笑了。”浩浩仔細看了看他的臉，沒看出笑過的痕迹，困地撓撓頭，但沒再問了。

開完會，眾人散去。秦壽坐在沙發上，看着桌上的賬本——二十萬零三千六百塊，忽然有點恍惚。1983年，二十萬。他想起剛穿越來的時候，帶着秦大壽，開着那輛勞斯萊斯，兜里沒幾個錢，心裡慌得不行。現在呢？自行車廠、服裝廠、超市、豬場、傢廠，一個季度賺二十萬。

林婉清端了杯茶過來，坐在他旁邊，看他發獃，笑着問：“想什麼呢？”

秦壽說：“想以前。”

林婉清問：“以前什麼樣？”

秦壽說：“以前窮，吃了上頓沒下頓。現在好了，有錢了，想吃什麼吃什麼。”

林婉清笑了：“那你還想回去嗎？”

秦壽愣了一下，然後搖搖頭：“不想。這兒就是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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