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宮廷玉制”的名頭打出去之後，秦壽的傢廠徹底火了。火到什麼程度呢？火到省城的達貴人都托關係找上門，火到王木生一天要接幾十個電話，火到秦壽家的門檻又被踩爛了——沒錯，是“又”。

秦壽看着門口那條長龍，頭都大了。王鐵柱站在門口，拿着本子登記，忙得滿頭大汗。

“秦總，今天又來了十幾撥人，都是來訂傢的。省城來的就有七八個，還有兩個是從外省趕來的。”

秦壽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，貓趴在上，茶放在手邊，有氣無力地問：“這個月的名額不是早就排滿了嗎？”

王鐵柱說：“排滿了。可人家說了，願意加錢，加多都行。只要能個隊。”

秦壽想了想：“不加。規矩就是規矩，一個月五件，多了不做。誰來了都一樣。”

王鐵柱應了一聲，跑去傳話了。

秦壽閉上眼睛繼續曬太，但心裡不太平。他當初搞這個“每月限量五件”就是玩個噱頭，沒想到現在真了規矩，想改都改不了。省城那些大老闆，一個比一個有錢，一個比一個難纏。這個托省領導來說，那個托魏縣長來打招呼，秦壽不好得罪，又不想破例，左右為難。

林婉清端了杯茶出來，看他那副愁眉苦臉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：“怎麼了？大老闆也有煩心事？”

秦壽嘆了口氣：“還不是那些訂單。一個月五件不夠賣，想多做一些，又怕壞了規矩。”

林婉清說：“規矩是人定的，改了就是了。”

秦壽搖搖頭：“不行。當初說好了限量，現在突然放開，那些排隊等着的人怎麼想？那些加了錢的怎麼想？以後誰還信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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