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陳搖頭：“不是瞎琢磨，是通。”

他重新坐下，端起茶杯，一口喝乾，語氣輕鬆起來：“行，聽你的，不開百貨公司。那你說，咱們接下來該往哪兒使勁？”

秦壽想了想：“兩條走路。”

“怎麼說？”

“第一條，繼續走供銷社和百貨大樓的渠道，把關係維護好。該讓的利讓出去，該請的客請到位。”秦壽掰着手指頭，“第二條，發展咱們自己的‘特供’渠道。”

“特供？”老陳眼睛一亮。

秦壽點點頭：“比如，給縣裡各單位做工作服，給學校做校服，給廠里做勞保用品。這些不走百貨大樓，首接對接單位，不跟他們搶生意，還能賺穩定的錢。”

老陳越聽眼睛越亮：“自行車呢？”

“自行車也一樣。”秦壽笑道，“可以搞‘單位團購’，給效益好的廠子特供一批，價格優惠點，但要走單位的賬。這樣，錢賺了，關係也了，還不跟國營百貨正面衝突。”

老陳一拍大：“好主意！”

他看着秦壽，眼神里滿是佩服：“秦老闆，我算是服了。你這腦子，是怎麼長的？”

秦壽謙虛地笑笑：“就是瞎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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