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在催人快點出結論。

目掃過那堆曲線和記錄，停在“變更單”那欄，停得很久。手掌抬起，往下了一下，作不重，卻像把一條快失控的線按回軌道。

“窗口不大。”一句話像止夾，“先查料和環境。”

“清洗批次、到貨單、倉儲度、二次烘乾參數卡、潔凈區顆粒記錄——全拉出來對照。”

說到最後，指節在“回退/變更”那行敲了兩下。

“加嚴工況每一次回退、每一次變更，補簽。雙簽。”

西眼原則沒寫出來，空氣里卻像多了一道閘門。

有人去柜子里翻檔案，屜導軌“嘩”地拉開，紙張邊緣出一串小碎響。有人衝到倉儲看度記錄，門帘被掀起一角，又落下去，啪地把冷風關在裡面。

危機沒解。

至不再揮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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