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了一圈。

“我們現在有三件能復用的：一是清洗和刻蝕的部分機台可以從250納米線里切出夜間窗口；二是量測的一部分可以共，先把關鍵層的CD、對準誤差抓出來；三是掩不做大全套，上MPW思路，最小掩集先跑通關鍵層。”

會議室里有人吸了口氣，像第一次聽到“不是空喊”。

他繼續補了一句——也是把話釘進現實里。

“設備缺的那兩台，不買新的。先走二手渠道，能拆借就拆借，能改造就改造。我們要的是一年看到路，不是今天就把廠房擺滿。”

桌邊有人皺眉：“那風險呢？萬一跑不通？”

“跑不通也要跑。”他指尖在缺口列表上點了點，“不跑，別人引進工藝，我們連學的資格都得靠點頭。”

財務那邊想說什麼，又被一張紙住。

孫蓉把文件夾放到桌沿，沒有先開口，先把一頁打印稿按平。

紙邊卷着，掌心一，住桌面。

啪。

上面是外部口徑的碎片——被剪一條條，在同一頁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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