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劉推了推眼鏡：“我能接數字錶。我不能接一堆嚇人的話。我們寫‘風險提示’，寫‘應對原則’，別寫‘失敗退路’西個字。你們懂我意思吧？”

林婉兒角一：“我懂。就是把刀藏起來。”

宋立群立刻接：“不是藏刀，是把刀放在該放的位置。你要真想控風險，先把批複拿到。批複拿不到，哪來的預算、哪來的設備、哪來的團隊擴充？”

餘澤宇趁勢補刀：“對啊，先把項目拉起來再說。”

林婉兒看向林知涯，眼神像在問：你也這麼想？

林知涯沒躲，他點了點桌面：“先拉起來，是現實。但拉起來不能靠吹。我們把‘風險’寫‘機制’，把‘退路’寫‘節點控制’。敏表保留，但文字。”

林婉兒深吸一口氣，把脾氣下去：“那我至要一條：階段評審不達標，暫停新增投，優先保證800nm生產，不把廠里拖死。”

宋立群聽到“暫停新增投”眉頭跳了一下，卻還是點頭：“可以寫‘階段調整投節奏’。別寫‘暫停’，太刺。”

老劉補了一句：“寫‘調整’我能簽。寫‘暫停’我不簽。”

林婉兒冷笑：“行，‘調整’。”

拿起筆，首接在草稿上改。

姚慶東看着一圈人，終於鬆了半口氣：“還有投資回收期。你們別把回收期寫天上掉餡餅。穩一點，但別太保守。上面要看到信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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