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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遠古點科技_第六百五十七章:秋實綴藤架,結子載鄉愁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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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百五十七章:秋實綴藤架,結子載鄉愁

暑的風帶着桂花的甜香鑽進礦道,“萬家結”的藤架上掛滿了飽滿的野葡萄,紫瑩瑩的果子垂在南投茶苗的枝葉間,把茶湯都染了淡淡的紫。林岩正蹲在藤下摘葡萄,指尖剛到最紫的那顆,就見趙柱背着個竹簍從山道上跑下來,簍子里的板栗殼“咔嚓”作響,繩結上還沾着些金黃的桂花。

“林哥!南投寄來的中秋禮到了!”趙柱把竹簍往石桌上一倒,板栗、月餅、還有串用紅繩穿的柚子燈滾了出來,“陳松年老先生說,這柚子燈是按咱礦道的燈籠樣式做的,裡面點的是桂花油,說要讓里都帶着香。”

柚子燈剛被點亮,銀脈就纏着燈穗往上爬,在藤架上織出片金黃的影:南投的院子里,陳松年正帶着孩子們做月餅,麵糰上印着個小小的“結”字,烤盤邊擺着礦道寄去的紫藤葉;孩子們舉着柚子燈追着跑,燈影在地上織出個巨大的“圓”,與礦道藤架下的影慢慢重合。

“快看月餅上的印!”丫丫舉着塊剛切開的月餅喊,餅餡里的鹹蛋黃像個小月亮,周圍的蓮蓉上沾着點黑土——是礦道的土,陳松年在視頻里說過,要讓南投的月餅也嘗嘗礦道的味道。

陳爺爺坐在藤架下的石凳上,手裡着塊板栗餅,餅皮上的芝麻沾在鬍鬚上,像撒了把星星。“當年在礦道過中秋,就用野葡萄釀酒,”老人往裡塞了口餅,“松年總搶我的餅,說南方的月餅沒咱北方的實誠。”話音剛落,屏幕里的陳松年就舉着塊礦道樣式的糖餅晃了晃,餅上的芝麻粒與陳爺爺鬍鬚上的一模一樣。

礦道的鄉親們聽說南投寄來了中秋禮,都提着自家的吃食往十二岔口趕:李嬸端來剛蒸的棗糕,糕上的紅棗擺個“團”字;後山的果農扛來筐山楂,說要串糖葫蘆,讓台灣的親人嘗嘗北方的酸;連村裡的手藝人都來了,帶着剛編的草編兔子,兔子耳朵上纏着藤架的銀脈,在風裡輕輕晃。

“陳松年先生說要跟咱視頻吃月餅!”趙柱舉着手機跑進來,屏幕里的南投小村己經升起了月亮,陳松年正把礦道寄去的紫藤花撒在月餅上,“他說這‘兩岸月’,你一半,我一半,合起來就是個團圓。”

林岩把礦道的月餅往鏡頭前湊,餅上的“結”字與南投的印子嚴,銀脈突然亮得晃眼,在兩岸的月亮間織出條帶,帶里浮着無數個月餅影,每個月餅上都纏着紅繩,繩頭打着相同的結——是兩岸孩子共編的“中秋結”,結心嵌着顆相思豆,一半紅,一半紫,像碎的月

“敬月亮!”眾人舉起月餅齊聲喊,聲音在風裡盪開,驚得藤架上的野葡萄簌簌落下,砸在結譜上,濺出紫瑩瑩的,在紙上暈出個小小的圓,像個未乾的月亮印。

林岩翻開結譜新頁,畫下這桂香滿園的中秋:藤架上的柚子燈映着“中秋結”,石桌上的南北月餅擺個“圓”,銀脈織的帶連着兩岸的月亮,屏幕里的陳松年正對着鏡頭笑。他提筆注着:“暑桂香,秋實綴藤架,結子載鄉愁。原來所謂中秋,從不是海峽能隔斷的圓,是北方的棗糕與南方的月餅在盤裡相挨,是礦道的葡萄與南投的柚子在燈影里同甜,是兩岸的月亮同時爬上樹梢時,里都纏着的那個結——比任何圓滿都更重,比任何思念都更長。”

午後,孩子們在藤架下玩“猜結子”的遊戲,丫丫舉着個用葡萄藤編的“月結”,讓南投的小夥伴猜結型。銀脈纏着結子往視頻里鑽,屏幕里的小男孩立刻舉起個同款結:“是‘團圓結’!我阿公教的!”兩個結子在屏幕兩端一,突然同時亮起,在里融個巨大的月亮,月亮里浮着礦道的藤架和南投的茶園,像幅嵌在天上的畫。

滿

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