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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遠古點科技_第一百五十一章:雪落藏冬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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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五十一章:雪落藏冬

第一片雪花飄進暖棚時,蘇晚正給番茄苗搭支架。竹條剛進土裡,就被風卷着的雪沫子打,涼在指腹上。抬頭往棚外看,鉛灰的雲得很低,把黑土坡的田埂都裹進了朦朧的白里,遠的風車只剩個模糊的廓,像幅沒幹的水墨畫。

“要下大雪了。”林岩掀簾進來,上帶着寒氣,手裡抱着捆新劈的向日葵稈,稈上還沾着未化的霜。他把稈子靠在棚柱上,凍紅的手,“石鑿剛從合族回來,說老者讓咱們把菜窖再加固加固,這場雪怕是要下三天三夜。”

蘇晚趕放下竹條,往爐膛里添了把碎稈。火苗“騰”地竄起來,把鐵皮煙管烤得發燙,暖棚里的溫度慢慢往上爬,番茄苗的葉片舒展着,像被熨過似的平展。“菜窖里的紅薯夠吃嗎?”着棚簾往外看,雪花己經得像篩子,田埂上的草垛很快就蒙了層白,“我去再搬兩筐白菜進去,省得凍壞了。”

林岩拉住的手腕,掌心的溫度布手套傳過來:“我去就行,你把這幾株弱苗移到暖箱里,別讓雪氣凍着。”他指的是角落裡那幾株剛緩過來的西蘭花,葉子還帶着點蔫黃,是前陣子寒凍着的。

蘇晚點點頭,轉去翻暖箱。木箱里鋪着厚厚的稻草,還墊了層向日葵花瓣晒乾的褥子,是特意為弱苗準備的“小床”。用小鏟子小心地起苗,須上的土簌簌往下掉,像捧着群易碎的星星。剛把苗放進暖箱,就聽見棚外傳來林岩的吆喝——他正把白菜往菜窖里搬,獨車“吱呀”的響聲混着雪粒打在車板上的“沙沙”聲,在寂靜的雪天里格外清亮。

雪越下越大,棚外的世界漸漸了白茫茫一片。蘇晚往窗台上撒了把向日葵籽,很快就有幾隻麻雀撲稜稜落下來,啄食時抖落的雪沫子像撒了把碎鹽。忽然想起去年大雪,兩人也是這樣守在暖棚里,林岩給編了個雪兔子,則用凍紅的手指給他剝橘子,橘瓣的甜混着雪的涼,在舌尖漫了整個冬天。

“菜窖加固好了。”林岩推門進來,肩上落滿了雪,像披了件白斗篷。他拍掉上的雪,往爐里添了稈,“我在窖口堆了兩捆稻草,再蓋層塑料布,凍不。對了,石鑿送了壇腌菜來,說是他娘新腌的芥菜,配粥吃正好。”

蘇晚從布包里掏出個油紙包,裡面是剛烤的向日葵餅,餅上的籽仁被火烘得脆:“先墊墊,等雪小點,我給你煮鍋紅薯粥,放兩把小米,稠得能掛住勺。”

林岩接過餅,咬了一口,餅渣掉在襟上,混着沒拍乾淨的雪粒,像撒了把碎金。“你看這雪,”他指着窗外,雪花己經大得像棉絮,“下了好,明年開春田裡不旱,稻子准能長好。”

暖棚里的爐火“噼啪”地燃着,番茄苗的葉片上凝着層細霧,是棚外的寒氣遇暖化的。蘇晚靠在林岩肩上,聽着他嚼餅的聲音,還有棚外約的風雪聲,忽然覺得這漫天大雪也沒那麼冷了。就像這黑土坡的日子,總有風雪,卻也總有暖爐,有熱餅,有邊這個人,把所有的寒涼都擋在門外,只留下滿室的溫。

雪下到傍晚時,棚外的積雪己經沒到膝蓋。林岩用鐵鍬在門口剷出條小路,雪塊落在地上“噗噗”響,像在給這安靜的冬夜打拍子。蘇晚端着紅薯粥出來,瓷碗里冒着白汽,混着棚里的番茄香,在雪夜裡漫出老遠。

西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