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遠古點科技_第一百四十八章:藤下藏暖(1)
第一百西十八章:藤下藏暖
葡萄藤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長時,蘇晚正蹲在藤架下撿掉落的青葡萄。那些沒的小果子像翡翠珠子,滾得滿地都是,撿起來往竹籃里塞,指尖被藤條的細蹭得發,卻笑得眉眼彎彎。
“夠了夠了,”林岩從後面輕輕拽的角,“青果子得很,腌不餞。”他手裡拿着個陶罈子,壇口用布蓋着,掀開時冒出酸香——是前幾天腌的梅子,酸得人舌尖發麻。
蘇晚不理他,把最後幾顆青葡萄扔進籃里:“我要泡醋!娘說青葡萄泡醋能開胃,等冬天燉時放兩勺,香得能掀了鍋蓋。”仰頭看他,從藤葉的隙下來,在鼻尖投下細碎的斑,像沾了把金。
林岩的目落在沾着泥土的指尖上,那上面還留着早上摘葡萄時被藤刺扎的小口子,紅點點的,看着就疼。他沒說話,只是放下罈子,拉過的手往屋裡走,掌心的溫度熨帖地裹住的指尖,把那些細微的刺痛都捂了暖。
屋裡的灶台還溫着,鍋里飄出米粥的香。林岩找出藥箱,用棉簽沾了點烈酒,小心翼翼地過指尖的傷口。蘇晚疼得了手,卻被他按住:“別,消了毒才好得快。”他的作很輕,棉簽蹭過皮時像羽掃過,得想笑,偏偏傷口又有點刺疼,表便變得皺的,像顆沒長開的青葡萄。
“你看你,”林岩忍不住笑,往指尖塗藥膏時更輕了,“摘個葡萄都能傷,下次我來摘,你站旁邊看着就行。”
蘇晚噘:“才不要,我就要自己摘!”話雖這麼說,卻乖乖地任他用布條纏住指尖,像戴了個笨拙的小手套。
窗外的葡萄藤被風吹得輕晃,葉子“沙沙”響,像是在笑。林岩把腌梅子的罈子搬進地窖時,蘇晚就跟在後面,踩着他的影子走,布纏着的指尖偶爾到他的角,像在打招呼。地窖里涼得很,罈罈罐罐擺得整整齊齊,有的裝着去年的桃醬,有的泡着今年的櫻桃,最裡面那個最大的罈子,着張紅紙條——“晚晚的葡萄醋”,字是林岩寫的,筆鋒剛,卻在“晚晚”兩個字上拐了個彎。
“放這裡吧,”林岩把裝青葡萄的籃子放進罈子里,往裡面倒醋時,蘇晚就踮着腳看,鼻尖快到壇口,“過三個月就能吃了,到時候燉你吃的排骨。”
蘇晚點頭,忽然想起什麼,從兜里掏出顆圓滾滾的東西,塞到他手裡——是顆最大的紫葡萄,被攥得有點了,果皮上還沾着的溫。“給你,”說,“最甜的那顆。”
林岩着那顆葡萄,指尖能到果皮下飽滿的水,像握着顆小小的太。他沒立刻吃,只是放進兜里,然後牽起纏着布條的手往回走。地窖的門“吱呀”關上時,藤架下的剛好移到灶台邊,把鍋里的米粥映得金燦燦的,香氣漫了滿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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