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的午後，過江州市中心高樓大廈的玻璃幕牆，在街道上投下銳利的影分割線。

“雲頂”西餐廳位於市中心一棟天大樓的頂層。電梯門打開時，一混合著烤麵包、咖啡豆和昂貴香氛的氣味撲面而來。餐廳部採用極簡的現代設計，大面積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全景，灰白的雲層低垂，彷彿手可及。深灰的地毯吸收了腳步聲，每張桌子之間保持着恰到好的距離，既保證了私，又不顯得疏離。

林玄站在餐廳口，上穿着蘇清雪提前為他準備的一套深藍休閑西裝。面料括，剪裁合，但穿在他上，總有種說不出的拘謹——那是他刻意調整過的姿態，肩膀微微收，背脊首卻不夠舒展，像是一個不習慣這種場合的人，在努力適應。

蘇清雪走在他側。

今天穿了一象牙白的修連，擺及膝，出線條優的小。長發在腦後鬆鬆挽起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。的妝容緻而剋制，是淡淡的豆沙紅，眼線勾勒出清冷的弧度。手裡拿着一個米白的手包，手指無意識地挲着包帶上的金屬扣。

“清雪！”

靠窗的位置，一個人站了起來。

柳如煙。

今天穿了一件酒紅的絨長，領口開得恰到好，出緻的鎖骨和一條細細的鑽石項鏈。長發燙大波浪，披散在肩頭，隨着的作輕輕晃。的妝容比蘇清雪濃烈許多——眼影是帶閃的深棕，膏是飽滿的正紅，笑起來時，眼角有細微的紋路，但那紋路反而增添了幾分的風。

“如煙。”蘇清雪走過去，兩人輕輕擁抱。

柳如煙上有濃郁的香水味，前調是柑橘和佛手柑，中調慢慢出玫瑰和茉莉，後調則是檀香和麝香。那香味很有侵略，在餐廳清冷的空氣里，劃出一道鮮明的存在。

“這位就是林玄吧？”柳如煙鬆開蘇清雪，目轉向林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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