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力刀衝過去扶住大兒子。指尖剛到他掌心，腦海中突然炸開一幅畫面——

很多年前，一個夜晚。他在蒙古包里，手中捧着一團發的末，如同凝固的星辰。三個嬰兒躺在羊皮毯上，剛出生不久，呼吸微弱。他將末分別按進他們的口，一點都沒剩下。最後一粒星屑，融進小兒子的心口時，那孩子睜開了眼，瞳孔中閃過一道藍。

記憶回來了。

他不是這一世才為守護者。早在他們出生前，他就知道迴將盡，星屑之力即將消散。於是他把自己殘餘的力量拆解，封三個未降生的靈魂之中。他們不是繼承者。他們是新的容，是他將自己打碎後，種進下一代的里。

“你們聽見了嗎？”寶力刀抓住大兒子的手，聲音發抖。

年睜開眼，看着他，點頭。

“我們都記得。”

遠，烏力吉舉着那半塊王冠碎片。碎片開始震，發出低頻的嗡鳴，像是某種召喚的信號。地面裂中的黑氣涌得更急，甚至形了小型漩渦，彷彿地底有什麼正在蘇醒。

三個孩子的額頭同時發出強。藍織，在空中勾勒出一個完的三角形陣。那塊碎片突然不控制地往上飄，懸在半空，正對着他們，劇烈震。

烏力吉臉驟變，手去抓，卻被一無形力量彈開。他怒吼一聲，轉朝指揮車狂奔。

“啟自毀程序！”他嘶吼，“把這幫瘋子全埋了！炸塌整個區域！”

沒有人追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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