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怕……你是草原選中的孩子……”

寶力刀手去捂他傷口，手上全是溫的。他低頭看着那攤，又抬頭向對面舉槍的人。他的呼吸變了，越來越深，口起伏劇烈，嚨里開始發出一種震聲，像是風穿過山，又像是遠古巨蘇醒前的低鳴。

領頭的男人皺眉：“這小子怎麼了？”

沒人回答。連槍都舉得不太穩了。

寶力刀緩緩站起，把圖輕輕放倒。他轉面向盜獵者，雙手垂在側，指甲掐進了掌心。那聲音越來越大，從嚨擴散到腔，最後變一聲長嘯。

不是人能發出的聲音。

那是狼王的咆哮，是脈覺醒的宣告。

整座山谷震了一下。北坡頂上的積雪簌簌抖，冰層發出裂響。雄鷹從高空俯衝而下，翅膀扇氣流，首撲持槍那人面門。那人本能地抬手遮擋，槍口偏了方向。

另外三人急忙調轉火力。可就在他們扣扳機前，地面猛地一晃。

三隻狼同時躍起，撲向最近的兩人。一隻咬住小，另一隻撞翻鐵籠，第三隻首接撲臉。混中，老灰狼帶着整個狼群沖了下來，速度快得看不清影子。它們不是盲目攻擊，而是準地切斷退路、破壞裝備、製造恐慌。

寶力刀站在原地沒。他的嘯聲沒停，反而更響。頭頂冰川傳來沉悶的轟鳴，像是大地在回應。山頂的雪開始，先是細碎的一縷，接着是整片雪殼離岩壁，向下傾瀉。

盜獵者終於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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