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......都出去！”李崇明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，他轉向門口，用一種近乎破音的腔調嘶吼，“所有人，退到院子外面去！沒有我的命令，誰也不準靠近這間房半步！”

他的命令帶着前所未有的驚惶，讓門外本就心神不寧的護衛們嚇得一個哆嗦，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，彷彿房間里有什麼瘟疫。

蘇姨娘深深地看了秦琅一眼，那眼神複雜至極。有震撼，有忌憚，還有一自己都未察覺的狂熱。什麼也沒說，順從地跟着退了出去，並地將房門輕輕帶上。

房間里，只剩下秦琅。徹底崩潰的李崇明，以及床上呼吸平穩。陷沉睡的周首領。

“現在，可以說了。”秦琅走到一張椅子前坐下，姿態從容，彷彿他才是這座府衙的主人。

李崇明用袖子了一把額頭的冷汗，依舊在發抖。他看了一眼床上安睡的心腹，再看向秦琅時，那種敬畏已經深骨髓。

“先生的手段，通神......通神了......”他語無倫次地奉承了一句。

秦琅沒有理會他的廢話，只是用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着，每一下，都像是敲在李崇明的心臟上。

“是，我說，我全都說！”李崇明不敢再有任何遲疑，他低了聲音，彷彿在訴說一個忌的秘，“另一個‘手刀’......他不是一個人，他是一個......一個活着的傳說，一個所有人都懼怕的......代號。”

秦琅的眉梢微，示意他繼續。

“我不知道他屬於哪個組織，也沒人知道。只知道他出現的地方，必然伴隨着死亡。”李崇明的聲音里充滿了回憶的恐懼，“他接的任務，從不失手。而且，他有一個所有人都知道的規矩。”

“什麼規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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