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夢琪不問了。

一百五十里之後，靈氣開始變得狂暴。不是那種慢慢變濃的覺，是突然之間，像從平靜的湖面一腳踩進了瀑布里。

靈氣從西面八方湧來，不是流，是撞。每呼吸一口，都像吞了一把碎玻璃。

靈氣在經脈里竄，不按路線走，像驚的魚。

趙驚風的刀開始抖，不是手抖，是刀上的靈氣被外界的靈氣擾，刀面嗡嗡作響。他把刀握得更了。

趙夢琪的銀針在針袋裡自己響起來，叮叮噹噹，像風鈴。用手按住針袋，響聲小了一些，但沒有停。

趙文淵的摺扇扇面被靈氣風暴撕開一道口子，他低頭看着那道口子，把摺扇合上，塞進背包里，不再用了。

老兵們的面如常，老李用獨臂握着刀，刀穩如磐石。老周的弓背在背上，弓弦沒有被擾。老王把刀扛在肩上，刀紋不。

那兩個銳老兵，一個用槍，一個用劍，步伐平穩，呼吸均勻。他們在這片土地上走了無數次了，這點靈氣風暴，還不了他們的刀。

趙驚風看着老李的背影，又低頭看着自己抖的刀，咬着牙，把刀握得更了。

兩百里之後，地面徹底變了黑。

不是石頭，是某種被燒焦的質，踩上去咔嚓咔嚓響，像踩在碎玻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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