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淵愣住了，“虎子……”

趙虎沒有看他，他看着那隻撲下來的半皇，舉起重刀。那一刀，沒有罡氣，沒有靈氣，只有虛影。

但它劈在了半皇的爪子上，半皇的爪子被劈偏了，着林淵的肩膀過去，砸在城牆上。

城牆炸開一個坑，碎石飛濺，林淵被氣浪推得後退三步，但沒有倒。

半皇被震退，懸在十丈外的空中，低頭看着自己的爪子。爪子上有一道白印，很深，幾乎切開了骨甲。

它的眼睛變了，不再是憤怒，是恐懼。

“你是誰？”

趙虎沒有回答，他只是站在林淵邊，重刀扛在肩上，咧笑着。

像以前那樣。像在訓練場上懶被抓住的時候，像在食堂里搶吃的時候，像在城牆上守夜的時候。

林淵站在那裡，看着趙虎的側臉，那張臉，和記憶里一模一樣。獷，憨厚，笑起來像個孩子。

他想起趙虎第一次他“隊長”，趙虎拍着他的肩膀說：“兄弟，我看你順眼，以後我跟你干！”

他想起趙虎替他擋的那毒刺，那時候他還沒反應過來，趙虎己經擋在他前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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