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隊長？”他的聲音有些張，“這麼晚了——”

“例行檢查。”林淵走過去，在他對面坐下，“劉技員？”

那人點頭。“劉安。”

林淵看着桌上那些靈石碎片。有的完整，有的碎幾塊，有的己經變末。

劉安的手在微微發抖，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別的。

“昨天的靈石，是你驗的？”

劉安點頭。“是我，每一塊都驗過，沒有發現問題。”

林淵看着他。“那你覺得，問題出在哪兒？”

劉安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我不知道。”

他抬起頭，看着林淵，眼神很複雜，“林隊長，我在北境待了十年。十年，從來沒有出過錯。如果是我驗的靈石出了問題，那就是我眼瞎了。”

林淵盯着他，劉安的眼睛沒有躲閃，沒有心虛，只有一種很累的、很疲憊的東西。

“但靈石確實有問題。”林淵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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