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周烈那裡回來的第二天，林淵就開始變了。

那種變化，邊的人都能覺到。

訓練場上，他第一個到，最後一個走。

凌晨西點，天還黑着，他就握着槍站在那兒，對着木人樁一槍一槍地刺。刺到天亮，刺到太曬得人頭皮發麻，刺到手臂再也抬不起來。

中午休息，別人吃飯睡覺，他還在練。

晚上收，別人回營房休息，他還在練。

新兵們苦連天，他就站在旁邊看着，一句話不說。等他們完了，他只說一句：“再來一遍。”

孫大壯有一次實在撐不住了，坐在地上氣。

“隊長，咱們今天練了十二個小時了……”

林淵看着他。那目，讓孫大壯後面的話咽了回去。

“累？”林淵問。

孫大壯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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