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戰之後，林淵在尖刀預備隊待了半個月。

半個月，足夠讓所有人記住他的名字。

不是因為那個“江南天才”的名號——那東西在這兒不值錢，是因為他那勁兒。

每天凌晨西點，天還黑着，林淵就出現在訓練場上。握着他那桿槍，對着木人樁，一槍一槍地刺。刺到天亮，刺到太曬得人頭皮發麻，刺到手臂再也抬不起來。

中午休息，別人睡覺，他還在練。

晚上收，別人去食堂，他練到最後一刻才去。

食堂里的飯永遠是涼的，他一聲不吭地吃完。

休日，別人喝酒、睡覺、曬太，他還去訓練場。

鄭鐵有一次路過，看了半天，回去跟孟鐵牛說：“那小子是不是有病？”

孟鐵牛沒說話，只是看着遠的林淵，眼神複雜。

那天休，訓練場上只有林淵一個人。

太很大，曬得地面發燙，這在北境很不對勁。他着膀子，握着一桿槍，對着木人樁，一槍一槍地刺。汗水順着脊背往下流，在腰帶上積一圈，然後滴在地上，瞬間蒸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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