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鐵坐在地上氣，林淵躺在他旁邊，兩個人都像從水裡撈出來的。但沒時間休息，那道門還在響，異還在往裡涌。

“起來。”鄭鐵撐着地，搖搖晃晃站起來，“還能不能打？”

林淵了胳膊。疼。胳膊上那兩個窟窿還在往外滲，口的抓痕火辣辣的，每吸一口氣都像刀割。

但他還是快速爬起來了，“能。”

鄭鐵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撿起地上的一把刀，往門那邊走。林淵跟了兩步，忽然停住——他的槍，還在那隻將眼眶裡。

他轉走向那隻將的。那將己經死了，眼睛上着他的槍，槍桿在外面，還在微微。

林淵手握住槍桿，用力一拔。

“噗”的一聲，槍頭從眼眶裡拔出來，帶出一黑。槍頭還是亮的，還能用。

他握槍，轉往門那邊走。剛走幾步，後傳來一陣嘶吼——不是一聲，是很多聲。

林淵猛地回頭，三隻異從側面衝過來。不是沖向他，是沖向鄭鐵。鄭鐵背對着它們，正往門那邊走，本沒看見。

“鄭教！”林淵吼。

鄭鐵回頭，臉一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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