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良久，陳二狗拍拍他的肩膀，“回教室。”

林淵點點頭。兩人轉，往教室走去。

走了幾步，陳二狗忽然停住。

“林淵。”

“嗯？”

陳二狗背對着他，聲音有些悶：“你剛才問我北境是什麼樣子。我也不知道。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
他轉過，看着林淵，眼眶有些紅，卻努力扯出一個笑：

“不管你想去哪兒，別瞞着我。咱倆三年，你做什麼我都支持。但你得告訴我，別讓我從新聞上看到你。”

林淵看着他，沉默了一會兒，點點頭。

“走吧。”陳二狗又拍了拍他肩膀，“要上課了。”

兩人並肩走進教室。下午的課，林淵一句都沒聽進去。

老師在講台上講解武考要點，同學們在下面認真記筆記。一切都和平常一樣，一切又都不一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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