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，孫大鵝又從懷裡掏出一張紙，這次比上一張還皺，上面畫的東西也更象了。

“你看，”

他指着紙上的一堆線，從容不迫地繼續說道：

“這是江。這兒，我打算建一個壩！”

趙小峰看着那個“壩”，沉默了足足十秒鐘。

趙小峰如坐針氈地說道：

“孫老闆，您這個壩……是打算把黃浦江攔起來嗎？”

孫大鵝心急如焚地說道： “不是全攔，就攔一小段！”

趙小峰塵莫及地說道：“一小段是多小？”

孫大鵝忐忑不安地說道：“就……就我家門口那一段。”

趙小峰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，然後慢慢睜開眼睛，萬念俱灰地說道：

“孫老闆，您知道黃浦江多寬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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