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怪味兒，跟鴨子裡掏出來的一模一樣。

趙小峰慢慢轉過頭，看向旁邊的飼料堆。

那裡堆着幾麻袋東西。

豆餅、菜籽粕、魚、骨——

都是他讓楊大腳從鄉下收來的，按比例配好，等着拌料用的。

最上面那袋骨，袋子口開着，骨是灰白的，細細的末，

但是，袋子里的東西，是綠的。

趙小峰湊近聞了聞，臉徹底變了。

“這是發霉的。”

他抓起一把，歇斯底里地繼續喊道：

“誰……誰收的？”

三小子了脖子，心有餘悸地說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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