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小峰謹慎小心地說道。

“正常？太正常了！”

牛富一拍大，手舞足蹈地繼續喊道：

“所以，我們得加點不正常的賣點！

我打算在每塊橡皮上刻一句格言，比如

‘一解千愁’、‘去過往，迎接未來’！

我們要賣的不僅是文，而是人生哲理！”

趙小峰了太。

穿越前他主修理，輔修心理學，很清楚這種

“附加值”！

在營銷學上的應用——

但那是二十一世紀的概念，放在三十年代的上海，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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