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毅着應瑩瑩消失的方向又站了片刻，首到靈種中那雀躍的緒波漸漸消失才收回目。

他沒有往一號小家方向走，而是腳步一轉，折往城西去了。

昨日和應瑩瑩構建靈種聯繫後心頭浮起的那莫名應，一夜過去非但沒有消散，反而愈發清晰起來。那不是武者的靈覺，也不是《周天無相心鑒》的示警。

這次的應不同。它更像某種……若有若無的牽引。像一細線系在心口，另一頭不知連向何，只約指向城西那片尼教營地。

秦毅騎在馬上，任由馬匹慢悠悠地走着，腦海里反覆回憶昨夜應瑩瑩的信息。

那營地是尼教修建核心建築的地方，最重要的兩做“明神殿”和“七古塔”。據說在廣源府時尼教也修過幾座，只是規模遠不及藍田縣這邊。

理由倒說得通——廣源府地前線，山川險峻，建材難運；安慶府勢力混雜，王平和聖公都不會允許尼教把大本營安在那裡。藍田縣雖小，卻是眼下最合適的選擇。

但秦毅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
出了西門，遠那片營地的廓在晨霧中若若現，比十日前的確擴大了些。

距離營地還有百丈時，秦毅勒住馬，從懷中掏出那件嶄新的灰白兜帽披在上。果然，營地口把守的阿伽士見到這裝束，只是掃了一眼便收回目，連盤問都省了。

秦毅翻下馬，將韁繩隨手系在營地外的拴馬樁上，邁步走了進去。

營地部的變化很大，原先那些雜無章的帳篷被清理了大半，騰出的空地上堆滿了各種石料、木材。不工匠模樣的尼教眾正在忙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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