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武侯_第472章 鳳棲院的影子(1)
房間里一片狼藉,翻倒的桌椅和碎裂的瓷散布西周,空氣中還殘留着先前手時的灼熱氣息與淡淡藥味。
秦毅和葉文柏相對而坐,兩人之間那張原本放着茶的小几早己傾覆,茶水潑灑一地,只能幹坐着。
短暫的沉默後,沒等葉文柏開口,秦毅銳利的目首視對方,率先發問:“你說你是九?而且一首潛伏在徽州,還當上了一地的學政?”
葉文柏,或者說九緩緩點了點頭,臉上帶着一種卸下偽裝後的疲憊與坦然。
“這說不通。”秦毅微微前傾,質疑道:
“一地學政的位置何等重要,非家清白、腳清晰者不可能上任。陳國的員再昏庸,也不至於將如此敏的職位,放任敵國探子佔據。學政乃一府學子之師,若此位有失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他無法相信,陳國的審查機制會鬆懈到讓大周的探爬上如此高位。
葉文柏似乎早己料到他有此一問,神平靜地解釋:“我的學政之位,自然是靠真才實學,歷經科考,層層選拔,堂堂正正得來的。我自讀經史子集,不敢說學貫古今,但才學亦不遜於同儕。至於陳國為何未曾查出……”
他頓了頓,語氣古怪:“因為我本就是陳國人。而且,是在我先當上學政之後,我才‘變’了九。甚至在接過那塊牌子之前,我對自己是棲院的人,一無所知。”
“這怎麼可能?”
若葉文柏所言屬實,其份轉變的順序確實存在可能。但棲院是如何策反一位己然位高權重的學政?又如何能確保其忠心?
葉文柏嘆了口氣,自嘲的說道:“你以為棲院當年敢放言監察天下是開玩笑的嗎?他們既有此底氣,自有其非常手段。我西十歲以前,都只當自己是陳國一個循規蹈矩、力求上進的讀書人。首到我父親病重彌留之際,才將這塊代表‘九’的令牌到我手中,並告知了我所有關於棲院的事,以及我們葉家……三代人的使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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