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兄弟...”三娃子着手走到秦毅面前，黝黑的臉上堆滿笑容，“能不能和你商量個事...”

秦毅挑眉：“說。”

“那個...能不能留下一匹馬？”三娃子指了指最健壯的那匹棗紅馬，“飛馬幫其實名不副實，總共就三匹老馬，還都是拉車的駑馬。這些馬要是上給府，太可惜了，我們可以出錢買...”

秦毅故作沉思狀，餘瞥見其他山匪期待的眼神。片刻後，他點點頭：“行，這匹馬就送給飛馬幫了。”

“真的？”三娃子激得聲音都變了調，“陳兄弟大恩大德，飛馬幫沒齒難忘！等大當家回來，一定請您上山喝酒！”

秦毅笑笑沒說話，翻上了另一匹黑馬。三娃子等人也各自上馬，只留下兩個山匪步行押送那三個被拴着的黑人。

解開灰狼和皮猴的道後，秦毅用麻繩捆住他們的手腕，繩子的另一端系在自己的馬鞍上。皮猴被倒吊了一夜，剛站起來就頭暈目眩，差點栽倒。

“走。”秦毅一抖韁繩，馬匹緩步前行。灰狼和皮猴被繩子牽着，踉踉蹌蹌地跟在後面。三娃子等人也催馬跟上，一行人沿着山路向道行去。

清晨的山林霧氣瀰漫，馬蹄踏在潤的泥土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
灰狼因為失過多，臉越來越難看，腳步也越發虛浮。走到一上坡時，他終於支撐不住，跪倒在地。

“水...給我水...”灰狼嘶啞地哀求。

三娃子策馬上前，揚起馬鞭狠狠在灰狼背上：“裝什麼死！起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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