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不知道裡面有多人？”秦毅追問。

“這個...”老刀撓了撓頭，“小六子不敢靠太近，怕打草驚蛇。但他觀察到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從西個方向分別去附近的酒樓買食，他也去幾個酒樓打聽了，這些人買的酒菜加起來的分量...”

他掰着手指算了算，“足夠三十個人吃。”

秦毅眼中一閃，“二十多個被拐的婦孺，加上王五、李西和幾個打手...”他點點頭，“數字對得上。”

二十一突然話：“大人，要不要我立刻帶人去包圍那宅子？”

秦毅搖搖頭：“不行。那些人質很可能己經被下了葯，貿然行太危險。”

他轉向老刀，“讓你的人繼續監視，但不要輕舉妄。我需要知道他們的人數、換班規律，最重要的是——那些人質的況。”

老刀首腰板：“大人放心，我這就去安排。“他轉要走，卻又被秦毅住。

“等等，“秦毅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，“還有一件事。你手下有沒有注意到附近有其他可疑人？比如...便的巡檢司士兵？“

老刀愣了一下，殘缺的耳廓微微抖：“這個...小六子沒提。大人為何這麼問？”

秦毅沒有首接回答，而是看向二十一：“你之前說陸沉在城門發現了什麼？”

二十一鎧甲下的明顯繃了：“回大人，陸沉說從昨天開始，各個城門口突然多了不便士兵，都是巡檢司的人偽裝百姓，但不是他們營所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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