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容景點點頭。“謝了。”

阿史那月擺擺手。“別謝。阿寧我一聲師傅，我不能讓你出事。”

三天後的午後，李容景獨自去了城南的秋水茶館。

茶館不大，兩層樓，臨街開着門。這時候不是喝茶的時辰，店裡沒什麼人。李容景走進去，掌柜的迎上來。

“客，樓上請。”

李容景跟着他上樓。樓上雅間，門開着，裡面坐着一個人。

是個中年男人，西十來歲，穿着半舊的青衫，面容清瘦，眉目之間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。看見李容景進來，他站起來，拱了拱手。

“李侍郎，久仰。”

李容景看着他，忽然覺得有點眼，但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。他坐下，那人也坐下。

“在下姓沈，沈懷山。二十年前，在雲州做一個小吏。”

李容景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
沈懷山倒了兩杯茶，推過來一杯。李容景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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