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斯轉過，語氣裡帶着一不耐煩：“上校，你是說，那些黃皮猴子真的敢對我們大英帝國的軍隊手？”

“他們己經手了，總督閣下。”哈羅德沉聲道，“三天前，日軍一支聯隊試探進攻了我們在東部的哨所，我們的士兵……撤退了。”

“撤退？”史斯的眉頭皺得更，“為什麼不反擊？”

哈羅德沉默了一瞬，才艱難開口：“因為對方有一個聯隊，我們只有一個排。總督閣下，我們在緬甸的兵力……實在太了。兩個師加一個裝甲旅，分散在廣闊的區域，本無法形有效防線。如果日軍全面進攻……”

史斯抬手打斷他：“夠了。我不想聽這些喪氣話。大英帝國的軍隊，什麼時候怕過日本人？”

他走到辦公桌前，拿起那份中國的電文，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。

“倒是這個，你看看。重慶政府問我們，需不需要他們的‘遠征軍’境協防。”

哈羅德接過電文，快速瀏覽了一遍，抬頭看向史斯：“總督閣下，我們的兵力確實不足。中國人的軍隊雖然裝備差一些，但畢竟有十幾萬人，如果……”

“如果？”史斯冷笑一聲，打斷了他，“上校，你在中國待過嗎？見過他們的軍隊嗎？”

哈羅德一愣：“沒有，但是……”

“我見過。”史斯走到酒櫃前，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，“幾年前，我在香港任職時，見過他們的部隊。那些士兵，穿着破舊的軍裝，拿着七八糟的步槍，有些甚至是清朝時期的火銃。他們的訓練？呵，連最基本的隊列都走不齊。你指這樣一支軍隊，拿着燒火，來援助我們大英帝國？”

他端起酒杯，一飲而盡，語氣里滿是輕蔑：“中國人打了這麼多年，除了靠着人多地廣拖延時間，打過什麼像樣的勝仗？南京、武漢、廣州，哪一次不是一潰千里？就憑他們，也想幫我們守緬甸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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