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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副師長，鬼子學了，不好釣了。”參謀長看着戰報，有些擔憂。

吳求劍盯着地圖，臉上沒什麼表，但眼神卻在快速轉。

“學了？他們是怕了。怕再被包餃子。”他忽然冷笑一聲，“既然他們喜歡步步為營，喜歡用炮彈開路……那我們就換種玩法。”

吳求劍下令：“告訴前面各阻擊點，鬼子炮擊時，只留數觀察哨，主力撤到反斜面。等鬼子步兵上來，再迅速進陣地，狠狠揍他一傢伙！打完了，鬼子後續炮火肯定再來，咱們再撤，跟他們玩躲貓貓，咱們悉地形，比他們靈活！”

“另外，”吳求劍眼中閃過一狡黠，“通知王瞎子的炮兵營，別總在一個地方待着。打幾炮就換地方，讓鬼子的炮兵觀測氣球找不着北。再挑幾個槍法好的神槍手，專門給我盯着鬼子的觀測兵和通訊兵打！讓他們變聾子、瞎子！”

“還有，晚上不能閑着。咱們的夜襲隊升級一下，別扔手榴彈放槍。去抓幾隻野狗，或者想辦法弄點能響能鬧的玩意兒，綁上鐵桶、鞭炮，晚上往鬼子營地附近放！搞得他們疑神疑鬼，睡不安生！”

命令下達，暫1師外圍戰鬥群的戰變得更加靈活詭異。

日軍白天費了老大勁，炮彈消耗無數，好不容易佔領一個空的山頭，晚上卻要面對無窮無盡的擾：冷槍、冷炮、莫名其妙的聲響、神出鬼沒的小滲……

傷亡雖然不像之前被全殲一個大隊那麼慘重，但這種牛皮糖式的消耗和日夜不寧的神折磨，更讓日軍基層士兵和軍煩躁不堪。

一個被夜襲搞得三天沒合眼的日軍中隊長在日記里寫道：“這裡的敵人像山裡的鬼魅……他們從不與我們正面決戰，卻無不在。佔領的土地覺不到安全，只有疲憊和莫名的恐懼……大隊長說這是懦夫戰，但為什麼懦夫能讓我們如此難？”

吳求劍這邊，雖然力依然巨大，但戰果和換比依然保持得不錯。他偶爾還能冷子，集中一部兵力，對突出或疲憊的日軍小隊進行一次兇狠的反突擊，咬下一塊來立刻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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