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靜靜浮在那裡，如同五隻沉默的巨鷹，投下的影恰好籠罩整片廣場。

階下一片死寂，只有風穿過旗杆的嗚咽。

“那‘飛鳶’。”武值負手，語氣平淡得像在介紹檐下新掛的燈籠，“每一，都能載十名死士，百斤。

它們不需要翻山越嶺。

風往哪兒吹，它們就能去哪兒。”他側過臉，目重新落回吐蕃使臣臉上，“貴國都城，是在山南那片河谷里吧？聽說夏日風甚好。”

那使臣額角滲出冷汗，順着深刻的皺紋蜿蜒而下。

他張了張，最終只是艱難地吞咽了一下。

“想試試么？”武值問，語調甚至稱得上溫和，“試試這些飛鳶能不能把震天雷，一顆不落地送進你們贊普的牙帳？”

庭中各國使者面面相覷，有人下意識後退了半步。

他們想起數月前那些真假難辨的傳聞——說燕雲有可風而行，當時只當是痴人說夢。

如今這五龐然巨懸在頭頂，影實實在在在肩頭，才覺通生寒。

陸上的鐵騎，海中的艨艟，如今再加上這懸於頭頂的利刃……若與燕云為敵，便是天地西方皆絕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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