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明眼中迸出急切的，連忙躬：“請王爺示下！”

武大起，袍袖拂向帳外沉沉夜下約傳來濤聲的方向：“這海底埋着無窮寶藏。

巨鯨大魚數之不盡，為何你們都當作不見？”

周子明臉驟然一白，彷彿吞下了什麼極難下咽的東西。

他囁嚅半晌，才出一句：“王爺明鑒……非是下不願為，實是……下不敢為啊！”

武大眉峰緩緩聚攏，眼微微眯起，面上的暖意一寸寸褪盡。

“不願”與“不敢”，一字之別，意味天淵。

周子明於他武大而言，不過是個地方小，可在這營州地界，卻是百姓頭頂最大的那片天。

是什麼能讓一州知府說出“不敢”二字？

除了來自上頭的制，武大想不出別的緣由。

而在營州，能住知府的，除了鎮東大都督晁蓋麾下那些驕兵悍將，便是燕雲水師那幫人了。

莫非位置坐穩了，骨頭就開始輕飄，連地方都敢隨意拿？這是武大最不能容忍的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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