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值手了對方臉頰，指尖傳來溫的，他眼裡漾開笑意：“聽話，乖乖的。”說罷轉便走，袍角在風裡劃出利落的弧線。

納蘭冷鶴僵在原地，耳燒得發燙。

那指尖的溫熱彷彿還在皮上，他反覆咀嚼着那兩句話——“乖乖的”、“聽話”。

忽然一個激靈從脊背竄上來，他猛地抱住雙臂，眼底浮起驚疑不定的神。

難道……縣子竟有斷袖之癖？這念頭讓他頭髮，踉蹌着後退兩步，頭也不回地逃開了。

他暗自發誓，從今往後定要繞開武值的宅院行走。

武值盤算的卻是另一樁事。

陳留地界多的是婦孺老弱，耕田種地難免力不從心。

既然種糧吃力，何不改種菜蔬？搭起暖棚，冬日也能見着綠意。

他先從自家封邑的五百戶着手，等這些人嘗到甜頭，消息自會像野火般燒遍西野。

到那時，本無需他多費舌。

馬蹄聲像悶雷般碾過青石板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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