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哈哈大笑。他轉往外走，皮甲上的鐵片嘩啦啦響。走到月亮門的時候，他回了個頭。

“對了，那個姓陳的小子——打完仗之後是死是活？”

劉文才摺扇輕輕敲着桌面。

“你隨意。”

黑瞎子的笑聲從月亮門外傳來，漸漸遠了。

趙鐵生坐在廊下，一沒。

劉文才看了他一眼。

“趙兄，你想說什麼？”

趙鐵生沉默了一會兒。

“劉大人，那個不好打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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