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個拳頭大的灰白圓球出現在腳邊，表面覆著一層蠟封。

陳玄把其中五枚分給張大牛和幾個膽子大的苦力。

“等我信號，往山下扔。別扔人上，扔空地。”

“明白！”

山腳下，一炷香即將燃盡。

劉昌收起耐心，出佩劍指向山頂：“他不下來。傳令，全軍上山，遇反抗者——”

“劉大人！”陳玄的聲音從山腰傳下來，帶着迴音，“上山之前，借一步說話。”

劉昌冷笑：“你要說什麼？”

“我要說三件事。”陳玄豎起三手指，“第一，我不是反賊。北城牆是我修的，史大人的嘉獎文書還在路上。第二，長公主中毒，是我的藥皂救的命。太醫院如今正在研究我的方子。第三——”

陳玄收回手指，聲音陡然變冷。

“劉大人若執意上山，我就當著三百府兵的面，給大人表演一個節目。”

劉昌皺眉：“什麼節目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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