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盯着劍刃上的豁口，沉默了三息。

“這水泥？”他轉頭，目銳利如刀，刺向陳玄，“何所制？”

“回大人，石灰、黏土，加上幾味尋常礦石，煅燒研磨而。”陳玄語氣平靜。

王縣丞在一旁雙打，勉強出笑臉：“史大人，這刁民滿口胡言！定是用了什麼妖……”

“妖？”史冷笑一聲，將長劍歸鞘，“本在兵部任職十載，邊關城牆若有此，何懼北蠻鐵騎！你管這妖？”

王縣丞撲通一聲跪倒在地：“下……”

“你剋扣朝廷修城款項，用黃泥水充當糯米漿，致使城牆塌方。如今還想殺人滅口？”史猛地一拍馬車轅木，“來人！摘了王德的烏紗帽，押大牢，嚴加審問！”

幾個如狼似虎的隨從立刻上前，了王縣丞的服，將他按倒。

王縣丞自知死期將至，突然癲狂大笑，死死盯着陳玄：“姓陳的，你別得意！就算你有配方又如何？西山的石灰窯和採石場都是我的人！我早就傳信過去，把剩下的石灰全澆了水，黏土裡全摻了沙子！你拿什麼修剩下的城牆？期限一到，你們這些苦力一樣得死！”

陳玄眼神一凜。

史皺起眉頭：“他說的是真的？”

“大人寬心。”陳玄拱手，“跳樑小丑，不足為懼。只要大人給我三天時間，不僅這段城牆，整面北城牆，我都用這水泥澆築得固若金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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