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宇己經三天沒有泄能了。

不是不想，是不敢。上一次和陳都玲在一起的時候，的在發抖，的咬得發白。沒說疼，但他看到了。結束後躺在他懷裡，了很久，手指在他口畫圈，畫得很慢，很輕。說“沒關係”，但的聲音在發抖。

他不敢再試了。

但他的不答應了。第三天晚上，他躺在床上，藍的在眼皮後面跳躍，像一場無聲的煙火。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腔，手心全是汗，指尖的電弧在黑暗中噼啪作響。他坐起來，走到廁所，關上門，打開燈。

鏡子里的自己——眼睛布滿，乾裂，臉蒼白。瞳孔深有藍的在跳，像兩簇火焰，安靜地燃燒着。他盯着那兩簇火焰，看了很久。它們也在看他，像兩個活的東西，在他的里住着，等着，忍着，積累着。

他知道，他撐不了多久了。

那天下午，李小然發來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嗎？來我家吃飯。我想謝謝你。”

他看着屏幕，猶豫了很久。他知道不應該去。但那些藍的在，得越來越響，越來越急。他回了一個字：“好。”

做了一桌子菜。西菜一湯，紅燒魚、糖醋排骨、清炒時蔬、涼拌黃瓜，還有一鍋西紅柿蛋花湯。魚是整條的，沒有斷，排骨的糖炒得很勻，蔬菜還是綠的。

“嘗嘗。”給他盛了一碗湯。

他喝了一口。“好喝。”他說。笑了，笑得很開心，像一個被老師表揚了的小學生。

喝了幾杯紅酒之後，的臉紅了。的眼神變了，不再是之前那種溫的、激的眼神，而是一種——像一個人在黑暗中走了很久，終於看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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