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畔。李白與杜甫對坐飲酒。

杜甫正對着天幕出神，反覆哦那句“只將舊酒寄新墳”，眉間凝着憂。李白卻歪着頭，一臉困地盯着天幕上不斷滾的彈幕。

李白看了半天，終於忍不住問：

“李賀？李賀是誰？”

話音剛落——

天幕驟然扭曲。

像一池靜水被投石子，所有的影、文字、彈幕，在一瞬間盪開、旋轉、塌，最後在李白與杜甫驚愕的目中——

凝了一團茸茸的、灰白相間的狗。

蹲在原本空無一的江畔石頭上，歪着頭，吐着舌頭，眼神里出一種難以言喻的、彷彿看穿世間萬又彷彿什麼都沒在看的清澈愚蠢。

李白與杜甫同時沉默了。

“……子。”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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